想到他才想起来当初根本不记得问他的名字.荷兰人,典型的荷兰人,高大,轮廓分明,眼睛碧蓝,一脸心无城府的笑.世界很大,背包客却总能在不同的地点碰到之前碰到过的人.我们偶遇了四次,直到我结束旅行回国.
Ipoh的车站,我在第三次错过了bus之后决定改道南行,他作了同样的决定。两杯煮玉米之后我们踏上了同一辆大巴。Tapah的车站(如果我可以称之为车站),他在补鞋:全套的工具---老虎钳,粗大的钢针,胶水。我开玩笑:你可以靠这个赚点旅费。用掉我的湿巾之后我们开始第一次真正的交谈。从当地各种宗教文化肤色各异的人的共处,到印度的修习。我遇到过许多职业旅行者,或者说世界流浪者,也遇到过更多像我一样的双面人:有正常的工作生活,可是一定要定期出逃,放逐一段。他介于两者之间。之前的职业有些怪异:教堂里的布道?(我翻译的大概不对)。漂流了一年在路上,下站是澳大利亚,会在那里找份工作。后来再碰到是Camaron的茶园,我在街边喝一杯Chia (印度奶茶),他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当地吃食走来,我们很高兴的say hello, 碧蓝的天空映衬了他碧蓝的眼睛,那一刻,我们惊异于这样的巧合,笑得像两个孩子。
没有太多的故事,只是回来之后常常忆起路上的日子,很怀念茶园晴空下的灿烂的笑,和灿烂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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