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时候去姥姥家,进院门总是提心吊胆:因为有一只很大很凶的狗。
这只狗不是宠物,他靠着自己的工作换来一日吃食跟小小的一片息身之所。没有名字,我们叫他“大狗”。大狗的工作是检查每个过往的人,气味相投的放行,形迹可疑的狂吠。
小舅带他来时他还是个baby, 终日被拴在柱子上,直到过世。他活了十三年。我很困惑:那样小的一片天地,寒冬暑夏十三载,他有过别的憧憬么?
大狗工作尽责,一次误伤了我的淘气表妹,小舅因此重打了他。我很伤心,可是那时候很小,小到对大事小情没有任何的言语权,只是看着眼神悲伤的大狗难过。事后小舅很后悔,抱着伤狗好言安慰,还亲手喂他吃饭。我想,这是他成年以后唯一一次被宠爱。
我有时会回想起他,想摸摸他的头,看他的鼻头湿漉漉的,眼神清澈...
2009年1月23日星期五
路上的故事
遇到这个极瘦极瘦的日本女孩子时,我正跟德国帅哥Said吹嘘我一口气能吃掉多少冰淇淋。她在那般酷热的天气里长衣长裤,戴一顶连眼睛一并遮住的帽子,相机硕大,镜头专业的很,我想她的背包一定也大的不成比例----就像通常情况下我见到的日本背包客。我们打招呼,然后我接着上路。Said 奇怪的问:不等你的朋友么?我笑:你当长亚洲脸的都认识彼此么?我们从没见过!
第二天,我竟又碰到了她,这次,我们真成了朋友。
我是好奇心旺盛的人,喜欢在出行前做足功课,这次,真有些惊异于她的渊博。我们在古庙宇的废墟上寻找不同宗教的痕迹,谈论几种宗教的相容相斥。她的介绍让我把零碎的认识拼接在了一起。心下是很高兴的,有行逢知己的感觉。东方人共有的谦卑和顺又让这种感觉更亲切些。问起她的职业,我简直是要嫉妒的:她是以旅行为生的人,报社约稿,供给她旅费。大好河川嬉戏回来,愚钝如我只能在饭桌上跟Angeline 和Jean吹牛我的天涯艳遇;而通透如伊人,写篇美文又可以银子进帐,省了Office里的丝竹乱耳案牍劳形!
据说她也写美食专栏的,不知我仰慕的风花雪月可认得否?世界是很小的,我相信。
2009年1月18日星期日
路上的人和事
想到他才想起来当初根本不记得问他的名字.荷兰人,典型的荷兰人,高大,轮廓分明,眼睛碧蓝,一脸心无城府的笑.世界很大,背包客却总能在不同的地点碰到之前碰到过的人.我们偶遇了四次,直到我结束旅行回国.
Ipoh的车站,我在第三次错过了bus之后决定改道南行,他作了同样的决定。两杯煮玉米之后我们踏上了同一辆大巴。Tapah的车站(如果我可以称之为车站),他在补鞋:全套的工具---老虎钳,粗大的钢针,胶水。我开玩笑:你可以靠这个赚点旅费。用掉我的湿巾之后我们开始第一次真正的交谈。从当地各种宗教文化肤色各异的人的共处,到印度的修习。我遇到过许多职业旅行者,或者说世界流浪者,也遇到过更多像我一样的双面人:有正常的工作生活,可是一定要定期出逃,放逐一段。他介于两者之间。之前的职业有些怪异:教堂里的布道?(我翻译的大概不对)。漂流了一年在路上,下站是澳大利亚,会在那里找份工作。后来再碰到是Camaron的茶园,我在街边喝一杯Chia (印度奶茶),他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当地吃食走来,我们很高兴的say hello, 碧蓝的天空映衬了他碧蓝的眼睛,那一刻,我们惊异于这样的巧合,笑得像两个孩子。
没有太多的故事,只是回来之后常常忆起路上的日子,很怀念茶园晴空下的灿烂的笑,和灿烂的心情。
Ipoh的车站,我在第三次错过了bus之后决定改道南行,他作了同样的决定。两杯煮玉米之后我们踏上了同一辆大巴。Tapah的车站(如果我可以称之为车站),他在补鞋:全套的工具---老虎钳,粗大的钢针,胶水。我开玩笑:你可以靠这个赚点旅费。用掉我的湿巾之后我们开始第一次真正的交谈。从当地各种宗教文化肤色各异的人的共处,到印度的修习。我遇到过许多职业旅行者,或者说世界流浪者,也遇到过更多像我一样的双面人:有正常的工作生活,可是一定要定期出逃,放逐一段。他介于两者之间。之前的职业有些怪异:教堂里的布道?(我翻译的大概不对)。漂流了一年在路上,下站是澳大利亚,会在那里找份工作。后来再碰到是Camaron的茶园,我在街边喝一杯Chia (印度奶茶),他抱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当地吃食走来,我们很高兴的say hello, 碧蓝的天空映衬了他碧蓝的眼睛,那一刻,我们惊异于这样的巧合,笑得像两个孩子。
没有太多的故事,只是回来之后常常忆起路上的日子,很怀念茶园晴空下的灿烂的笑,和灿烂的心情。
2008年12月31日星期三
2008年12月13日星期六
2008年11月16日星期日
好好学习
买了张碟,竟是德文的,连subtitle也是。我望屏兴叹,难道,这昭预我要重拾德文?(女人啊!凡事找个天外来喻的,告诉自己命定的事情,just go for it! --- over-budget dress, unavailable man, second piece of chocolate cake, bright pink blush but unbelievable cheap... Hell! God help me out of this!)
我翻出书本,当真要发奋了。
第一个小时:沮丧极了,忘了大半。单词不认得几个,当初费力记住的阴阳中性忘了个精光,文法怎么这么别扭?
第二个小时:我还是有语言天分的,嘻嘻。毕竟过去没有一味堕落... (沾沾自喜中)
第三个小时:Cindy这里是事不过三的,她转脸儿研究宝贝相机去了!德文?寄希望于下次买到盗版碟吧!
我翻出书本,当真要发奋了。
第一个小时:沮丧极了,忘了大半。单词不认得几个,当初费力记住的阴阳中性忘了个精光,文法怎么这么别扭?
第二个小时:我还是有语言天分的,嘻嘻。毕竟过去没有一味堕落... (沾沾自喜中)
第三个小时:Cindy这里是事不过三的,她转脸儿研究宝贝相机去了!德文?寄希望于下次买到盗版碟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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