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8年11月6日星期四

好久

初冬,阳光稀疏的很。突然想到多年前在五台山上一座庙门的背后,同样的阳光,仰脸冲着小憩的生角微笑,他甩了一下旧旧的宽袍长袖:“上来坐”...
日子几多平凡。怀念在路上。
昨晚接到了他的电话。絮叨着辞职的始末,他急急的安慰我。浓重的殖民地口音夹着英伦腔,曾经让我那么着迷... 心里是愧疚的。有些事,无关对错,关乎选择。我失去了当初的勇气,而他的勇气,又似乎来得太晚。

罢了罢了!经年往事,物非人亦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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